《财经》!
《财经》创始人胡舒立率60余人集体辞职来源:新文化报
时间:2009-11-11 08:07:07
核心提示:11月9日,中国证券市场研究设计中心(“联办”)证实,《财经》创始人,现任主编胡舒立与60多位员工集体辞职。起因是以胡舒立为首的员工,和“联办”在编辑理念等诸多方面意见失合。消息称,胡舒立有意在中山大学执教。
原《财经》杂志主编胡舒立。
11月9日,中国证券市场研究设计中心("联办")证实,《财经》创始人,现任主编胡舒立与60多位员工集体辞职。起因是以胡舒立为首的员工,和“联办”在编辑理念等诸多方面意见失合。消息称,胡舒立有意在中山大学执教。
新文化报11月10日报道 据中国证券市场研究设计中心(联办)消息人士透露,《财经》杂志总经理吴传晖已于9月25日正式辞职。包括副总经理及8位部门总监在内的经营部门60多位员工,也于9月29日递交辞呈。有关人士称,《财经》杂志创办人兼主编胡舒立也可能被迫离职。
“对于证监会和交易所而言,维护市场健康发展当然是题中应有之义,然而,其职责应集中于规则的制定与执行,而非代市场选择……”这段话出自11月9日出版的2009年第23期《财经》杂志,名为《创业板的错位与复位》,作者胡舒立。
胡舒立在完成11月9日的《财经》后,已于昨天向“联办”正式递交了辞呈。
离开 “联办”先提出让胡离职?
昨天,北京一位消息人士称,胡舒立已在上午递交了辞呈。
“早上,胡舒立、王烁等4个编委去‘联办’开会,随后传出了递交辞职信的消息。”这位消息人士说,“我听说,当时的情况是‘联办’先提出来请胡舒立离职,而后者对此早有准备,辞职信就带在身上。其实,双方已经达成了默契,完成11月9日的《财经》杂志后,胡就会离开。”
就此,本报从正面渠道求证。《财经》杂志公关负责人张立晖证实,胡舒立确在昨天递交辞呈,“联办”方面已接受了胡的辞职申请,并感谢她在担任《财经》主编期间作出的贡献。双方履行过必要手续后,胡舒立将正式离开她一手打造的《财经》。
10月中旬,本报曾独家披露“11月9日《财经》杂志出版后,其编采团队或将大批离职”之消息,至此得到初步证实。
中午开始和中干谈话
从昨天中午始,《财经》杂志社内部迎来了“谈话时刻”。
“《财经》编委开始陆续找中层干部谈话。”某知情人士透露,主要的谈话编委是《财经》执行主编王烁。据网络媒体报道,王烁本人也已于昨天递交辞呈。
知情人士说,谈话的内容主要是:胡舒立等高层即将离开《财经》,创办新媒体平台,欢迎同仁共去创业。当然,去留任君自主选择。“中层干部回去再去向部门员工传达。”这位知情人士说,“昨天是《财经》出刊日,按要求是全员上班,因此很多人都经历了谈话过程。”
《财经》杂志内部人士透露,多数员工早已知悉此事,因此所谓的“谈话”,无非是把人所共知的事实挑明。“想走想留的早就有了主意,不会因为谈话而改变什么。”这位人士说,“领导找我谈过后,我立刻就递交了辞职信。”
本报上月曾报道,除了美编高层外,《财经》杂志副总编辑杨大明等领导核心,也将一同离开。此消息尚未得到权威渠道的进一步证实。
离开前保持了杂志水准
《财经》本期杂志,仍然有料。一位受访的离开者认为,“我们兑现了承诺,保持了《财经》杂志的水准。”
据悉,昨天的大规模“谈话”,并没有妨碍杂志社内部正常的选题会和编前会等工作流程。“这些都照常开了,没什么问题。”一位内部人士说,“大家是有职业精神的。”
不过,随着人员的离职,《财经》原有的一些信息资源或许也将随之消失。一位内部人士直言不讳地说,“我的资料,我都会带走,这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去向 胡舒立落户中山大学
有消息称,胡舒立辞去《财经》主编之职后,有意接受中山大学的邀请,担任该校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
有媒体确认,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程焕文昨晚确认了这个消息:胡舒立已签约加盟中大,将出任传播及设计学院院长、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“她做院长,我就不做了。”
离职事件脉络
导火索:与“联办”分歧升级
据员工及知情人士透露,此次大规模辞职的起因是以总编辑胡舒立为首的《财经》员工,和主办方“联办”在商业策略到编辑理念等诸多方面意见失合。
谈判:一点也不顺利
知情人士说,胡舒立曾和“联办”进行谈判,以期争取到对该杂志未来更大的控制权,但一点也不顺利。
辞职:经营团队集体出走
9月25日,《财经》杂志总经理吴传晖正式辞职;9月29日,包括副总经理及8位部门总监在内的经营部门60多位员工,也递交辞呈。
再辞职:胡舒立离开
11月9日,在新一期《财经》出版后,胡舒立、戴小京向“联办”提出辞职,并获批准。 奇迹正在坍塌 胡舒立的艰难时刻
来源:长江商报时间
前摩根士丹利首席经济学家谢国忠在评价《财经》杂志时说,“它的存在,从某种程度上说,是一个奇迹”。
现在,这个奇迹正在坍塌。
5年前,《财经》记者前往广州报道“南都案”。5年后,南都记者跑到北京报道“《财经》震荡”。中国传媒业的进化史竟然如此吊诡,程益中被迫入狱,胡舒立拟将辞职——两人可谓不世出的新闻业标杆人物。
体制之困
4月下旬,我在泛利大厦19层接受主题为杂志转型网络化的培训时,胡舒立以惯有的犀利如锋的语言说,“我不用考虑经营,他们天生就应该赚钱;我不需要说服投资者,挣钱再多也不能花”。
与投资方联办的关系此时已现芥蒂。
屡屡报道体制弊病的《财经》,先天就受体制之困。
《财经》杂志创办头几年,胡舒立作为主编连编委会成员都不是,不能出席《财经》杂志决策会议,作为灵魂人物的胡舒立在最初几年只是打工仔,和股权沾不上边。这种体制从一开始就决定了《财经》对自己的利润分配插不上话。
众所周知,《财经》记者工资在业内并不高,与其崇高名声实不相称。
这次《财经》震荡并非表面上的人事纷争,并非简单的利益之争、权力之争,可能更多涉及的是战略之争、道路之争和理念之争。
1998年受邀创办杂志时,胡舒立提出条件:王波明永远不能干涉她的编辑部。
在胡舒立的力主与坚持下,编辑部与经营部门设立了一道鲜明的“防火墙”,信奉编辑独立是对商业利益的最好保障。
就我所知的两则案例,一为黄光裕出事前夕,国美一高层提着几十万要赞助《财经》会议活动,被拒;一为某大银行看到即将付梓的一条新闻,提着30万去找胡舒立“控负”,也被拒。
独立性原则的回报堪丰。《财经》11年来先后发表了“基金黑幕”、“庄家吕梁”、“银广夏陷阱”、“SARS调查”、“松花江水污染事故”、“上海社保案“、“谁的鲁能”等一批重大财经新闻报道,成就其国内首屈一指的财经媒体地位。
战略分歧
但现在,“事情正在起变化”。编辑部与出版商关于未来战略出现分歧。
《纽约客》数月前报道说,财讯传媒(0.214,0.00,2.89%,经济通实时行情)董事局主席王波明谈起胡舒立的时候,脸上划过一种不耐烦的表情,半开玩笑地说:“我怕她!”
经济不景气也在考验王波明。财讯传媒上半年财报亏损4110万港元,《财经》带来的收入约为5410万港元,仅比去年下降了16.9%,《证券市场周刊》的收入降幅高达66.1%。
更大的压力可能在于媒体环境的收紧,联办以及其上级单位全国工商联,对于采编权的干涉越来越多,短短几个月,从央视到石首到新疆到通钢,《财经》已经撤销或者推迟了多篇重量级稿件——正是这些调查性报道,支撑起胡舒立为业界称道的“新闻专业主义”梦想。
出版商希望内容局限于金融数据,回避有争议的问题,少做政治、法制、揭黑报道。这显然为胡舒立所不乐意,她希望继续提供更广泛的新闻报道,尽管有时可能会挑战媒体环境的极限。
杂志主业之外的项目也受到牵制。
早在3月初,《财经》未公开的计划,是以布隆伯格和道琼斯为目标,和香港大亨李泽楷合作一个英文通讯社,发布《财经》记者的报道。但这个“财项目”最后未能获得出版商支持。
“财经网是《财经》生存下去的必须”,这两年,胡舒立全力推出财经网,去年2月改版以来的人员已达180人,但很显然,包括进一步的软硬件设施并没有得到大幅度投资。
由此,雄心勃勃的胡舒立及其高管希望控制杂志的融资,从而扩张业务,发展包括新闻服务在内新的媒介产品,也希望引进新的投资,改变单一的股权结构。但显然已遭到反对。
何谈理想
“厂主总是对的,工人总是错的。”这是狄更斯笔下的《艰难时世》。
现在正是胡舒立的艰难时刻。胡舒立出走拷问各方,不仅仅是体制,不仅仅是联办,不仅仅是《财经》,也包括胡舒立自己。
最新消息说,胡舒立所辖的采编队伍出于职业道德考虑,还要继续坚守两期,可能等到11月9日的杂志出版后,才正式离开。
没有了“灵魂人物”胡舒立的《财经》还叫《财经》吗?
不可想象,失去胡舒立的《财经》将会如何?不可想象,失去《财经》的中国财经纸媒将会如何?失去胡舒立及其主创的《财经》杂志,中国深度新闻纸媒的未来,更是不可想象。
因为,除了胡舒立之外,还没有人敢说,自己是“完全独立”的新闻报道和深度分析。
10月7日,心情复杂的胡舒立在《中国新闻周刊》发表文章《无法确定的愿景》。
她写道:“愿景可能总是很远很远,我作为乐观主义者,也得不断调整,然后努力地靠近着。或许,通过今天这种努力,外人可以窥知我对未来的‘预测’。所以,我只想回答:想知道我对40年后的中国有何遥想吗?请检索我今天的脚印吧。”
稍早前,程益中在一个非公开场合对我说,媒体不过就是大众利益的“看门狗”,社会分工就是舆论监督,这个社会有喜鹊,也必须有啄木鸟。
胡舒立说:《财经》就是一只啄木鸟,永远在敲打一棵树,不是为了把树击倒,而是为了让它长得更直。
现在,这棵树暂时拒绝了啄木鸟,树,还是更喜欢喜鹊一些。 我办过杂志~~理解!
这个杂志在财经界相当有影响力的~ gochinway71;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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